Nova La Petite

早7点半从家出发，走路到清华园火车站。我在学校住了8年，才知道有这么一个近在咫尺的火车站。火车是8点（或者8点06，不能确定），动车。因为是国庆假日第一天（9月29日），买不到火车票，但是不要紧。只管三人一起上车，餐车里还有座位。车上补票，三人38元，女儿不要票。

9点半到延庆，出火车站后，不理各种推销，不管是旅游还是车子，径直去找公共汽车，有920可坐。我们运气，坐上环线920，不用在延庆市内直达龙庆峡。用公交车刷卡，三人1.6元，女儿不要票。

大约半小时后，在马路边没有站牌的龙庆峡站下车。听从路边人手势的指点，穿过停车场，朝所谓的正确的方向走。有推销骑马的人过来，Pa说让我和Nova骑，但是骑马的地方似乎和龙庆峡不是一个地方，Pa又转变念头，说还是坐电瓶车，推销的人因此很气，说那种车也收费啊。我们坚持走到停车场边的建筑那里，也才知道原来电瓶车是免费的。

到龙庆峡，买门票和船票，共200元，4元保险费，女儿不要票，差不多快11点。

我和Nova都是第一次来，Pa来过一次，但记忆也模糊了。

刚进去，给Nova买了一个风车15元，买了一个玉米4元，风车Nova喜欢，玉米和北京的真的不一个味道，看来是不是农家真的很要紧。

Nova在广场和鸽子合影后，我们往里走，看到大坝处的瀑布，又是一番卡喳喳地拍照，其中一张送给KIKI。

Nova很早就注意到了瀑布旁边的龙，她诧异里面是什么。为此，照片也不肯多拍，催着要进去。进去发现原来是电梯，是商场那种扶梯式的电梯，一段接一段，拐来拐去地就到了坐游船的地方。

龙庆峡有小三峡的美誉，Pa在船上说这里像张家界，让我不必再去张家界，因为张家界还没有水。他的话我并非一定要信，不过我原本也没有要去张家界的希望。

回旋美景看了一遭后，弃船上岸。Pa在休息处给Nova买了一杯奶茶，10元。

只是没想到这个休息的码头阳光满溢，游人自带食物坐下来就吃，虽然没有辱没环境，但是把蜂儿给招了来。Nova对这样的物件最是害怕，每次都要惊叫，最终她站在那里没能幸免，狂叫一声：“我被蜂蜇了！”就跳进Pa的怀抱里。危险关头，她居然是最相信Pa的！？

我的脑子里一下子闪现出我给单位做的文章，宝宝被蜜蜂蜇了怎么办。我赶快把公交卡拿出来，让Pa找找看Nova的手指有没有一个黑点，如果有，要赶快用卡片抠出来。

Pa找了一番没找到，Nova哭声不断，他再找，却发现刚才找错了手，Nova是左手被蜇，他却在右手上忙活。左收的无名指上只有一个红点，没有黑点，怎么办，我下意识地说挤。Nova被挤得连喊：“唉呀，好疼啊，我害怕！”孩子的手小，挤出来的内容也少，只有一点儿红血。算了，她哭得厉害，我们也不强求了，转移到棚下的小卖部吃东西，那里虽然没有太阳，但是也没有蜜蜂。

坐定之后，我发现Nova的手指肿到第二个关节了，当时就害怕了。这可是要拉小提琴的手啊！我把纸巾撕下来一个边，扎住Nova的第二个指节，Pa找人打听，附近哪里有医院。卖东西的阿姨告诉我们，这里唯一一个能消毒的地方在山下。

赶快起来到月亮湾码头，准备坐船下山。Nova因为手的关系，不肯走路，Pa抱着她爬台阶。到了码头，Pa看了看Nova的手指说没关系，肉软了一些。他提议要么算了，在这里划划船再下去,又说Nova是被马蜂咬的,毒性不大。我虽然有些不放心，但看Nova也不反对，就去买了木划船的票，我们最终玩了1个半小时，30元。6元保险费，Nova本不该花这2元保险费，是我告诉人家是3个人坐船。

木划船的美丽是游船难以感受到的，因为木划船九曲回肠，可以划到水的尽头。只可惜Nova体力不支，被我抱着睡了1个钟头，醒来后，和Pa一起摇桨20分钟。

坐船回去，看到缆车，在Nova的怂恿下，三人60元往返坐过去到神仙院，Nova的手已经无恙，高高的山，全靠自己上下。我没有进神仙院，Pa和Nova进去，告诉我里面供的是释迦牟尼、老子和孔子。从神仙院的右手拐过去，可以到龙庆峡的一个最高峰（不知道是不是？），可惜亭阁的名字我已经记不得了，很多的台阶，Nova自己爬。

返回的时候，不再坐龙嘴里的电梯，改穿山洞。再从龙庆峡的停车场穿过，已经5点多了。我们这次没有赶上920的环线，作了另外一种920（这里的920真的是名目繁多，上车前必须好好问清楚），刷卡票价1.6元，到人民商场门前换车。换到920环线，诺大的一个车里只有我们三个，刷卡票价是8角钱。

这趟车带我们到延庆火车站，跑步过去，坐上了6点半左右的火车，回到家是8点钟，票价仍然是38元，后补的票，女儿不要票。

在学校餐厅吃饭，饭价不详。

算算帐，三人共用去390元，如果Nova不被马蜂蜇，堪称是完美的一天。

写于2008-10-10

2008-9-21

小提琴课。

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去上大班课了。不知道再过多久，我们还能有机会看到菜市口西的鹤年堂和眼睛怪怪的串吧。

我给Nova读惠安馆的时候，念到到“菜市口西的鹤年堂”给英子买药，Nova就笑了，说我们见过那个鹤年堂的。

的确，从书里面看到真实的物，也需要等待缘分的。城南旧事从2006年开始读，终于可以在2008年读完了，带着熟悉的、已知的名称读完。

2008-9-22

带Nova去中文图书馆，骑车去的，很快很方便，只是路上污染太大，今天是取消单双号第一天。

第一次把她一个人放在少儿部，我自己到流通部去选书。选了一本艾敬和沈从文的湘西。艾敬唱歌的时候，我还在努力学习，耳朵里对她的声音真的模糊。看她也是天南地北地去，索性回家翻翻。

再去少儿部找Nova，看她一个人在沙发中间看书。我选书的时候，她蹬蹬蹬地跑来，我做手势让她小声些。我们俩统一意见，借了亲爱的汉修先生（Newberry的金牌书，我要全程读的）、动物世界（这本百科书她借了好几遍了）和红海鲨鱼（Tintin的漫画她算是爱上了）。

回家后Nova把艾敬的书也翻了翻。

2008-9-23

上午给Nova找伸舟七号的资料，没想到居然费了我一个上午的时间才弄好。我对神舟也没什么了解，除了航天服、神舟1～7号的历史和宇航员在天上吃什么外，专门给她找了一些宇航员的资料，一共15页。她的愿望曾经有过做宇航员的，只是近来才变成画家。

我选的是加加林、阿姆斯特朗、杨利伟和世界首位女宇航员以及美国、日本、韩国的女宇航员，还夹了一个“谁想做中国的首位女宇航员，谁想去月球，快快报名吧”的空白页。辛苦作了半天，就算幼儿园不喜欢，我也得做得让Nova喜欢。我知道她肯定会报名的。

果然晚上她回来后，Pa先给她读了一遍。Pa说你是不是想当宇航员，她说想，而且真的要写名字。我在黑板上写，她在纸上写。写完她问我要不要报名，我说不行，我年龄太大。她又问Pa愿不愿意，Pa说这也是他的愿望。Nova就说那我们俩一起去吧，行吗，爸爸？

我也给她读了一遍宇航员的情况，特别地告诉她这些女宇航员都是博士，美国那位莱德（RIDE）更是厉害，本科学英文，硕士读物理，博士念哲学，后来还做宇航员，专业跨度真是大，让我敬佩。这种事情，恐怕也就只能是发生在美国或者欧洲了。在中国，不知道多少年才会有这种可能性？

2008-9-24

早上Nova起来就晚了，又下雨，她不想去上幼儿园。Pa说怎么可以说不去就不去，我说也没关系，反正下雨，孩子们肯定待在室内。

后来又说了几句，提到我给她做的宇航员的资料，她这才赶着起来了，穿上二伯买的衣服（裤腰我趁着早上的功夫给她收了收），Kiki从青岛寄来的雨鞋，用杭州买的小梳子梳了梳头，出门。

因为有雨不能骑车，到学校，G老师举一举桶，意思是说就剩个底了，下次如果再是这种情况，我还是在家里给她做饭，吃完再去。

她对剩多少饭没有意见，急着把宇航员的资料给老师。

2008-9-25

我身体很不舒服，晚饭又吃得太急，去刷牙的时候居然呕吐了。Nova还给我倒了一杯水，让我心里感动半晌。

今天是宇航员上天，Nova很着急，终于等到数秒，她算是看到宇航员升空了。但她又说，我很担心，担心会掉下来。Pa安慰她，她隔了一会儿才说不害怕了。又问我怕不怕，我故意说我怕（其实我倒也是真的怕），她转而又安慰我。

Nova终于同意报一个武术的兴趣班。她开始选择美术，后来换成轮滑，再后来换成跆拳道，最后变成武术。Pa说跆拳道是韩国的，中国人还是学武术，中国武术很厉害。我说跆拳道只能动腿，武术可以手脚并用。

其实就这一个我也不想给她报，我们反正是不需要把她多留在幼儿园里解放自己的家长。只是她看大家都在纸上写名字，回家要求我也给她写上。坐着干所谓动脑的事情的班，我们从原则上是排斥的。不过家长们我看都差不多，内向的孩子就报什么主持人班，弱小的就报武术班，比如我们。不过这次，Nova班上只有她一个人报了武术。

2008-9-26

她回家后，还是照常大叫：“妈妈，我什么都吃不下了，我只能吃一点儿酸奶蛋糕了。”我做饭的时候，她在穿轮滑鞋。我说你在家里滑也不错，Cong就是在家里滑会的，而且家里地方我给收拾得也大了。

她说：妈妈，以后我不看书了。我问为什么，她说省得弄得地上乱七八糟。

她费了半天劲穿好鞋，戴好所有的护具，从小小的客厅一头走到另一头后，就说不玩了。我鼓励她一番，她勉强又走了两个来回。

她说轮滑太难了。我说怎么难呢，你不是已经会了吗？你滑得多好啊，我还不会滑呢！她听我这么说，就让我穿她的鞋试试。

她脱了鞋，又在家里耍了耍武术，自己还说怎么我没有学武术，已经会了呢？！

隔壁的小弟弟有一个非常出色的妈妈，之所以这么说，是因为这个小弟弟秋天第一次上幼儿园，却一次也没有哭过。小男孩虽然开始说话的时间短，但会说话之后，声音就非常清晰。Nova问我他叫什么名字，我想了想说是叫做Bin，她还问我是不是真的？我把她当年哭的事情讲给她听，自己心里面也是自责，没有像这位妈妈那样做好之间的转换，结果害得Nova一个月都在痛苦地哭，身心都是催残。

TO

Kiki,谢谢呢，鞋子比我买的那双还合适（是Nova自己说的）。杭州的确不错，有机会可以去看。

明媚，我没有看到蒋经国故居。时间太短了。一个西湖，一天不够看。东坡肘子也没赶上吃，只能等以后了。颐和园那个湖很有点儿仿西湖的样子，不知道你有没有从北门那边进去看过？

这一次争取把杭州的事情写完。这两天Pa问Nova记得杭州的什么事情，她说了西湖小岛，飞来峰，灵隐寺，宾馆等等，还算是都记得，只是漏了一个岳飞庙。

9月14日

从高教园区到浙大很方便，因为有快速公交。只是没想到这里的公交车是先买票，后坐车。我兀自带Nova上车，被人喊了两次“抱小孩的，下来”也没搞清楚为什么让我下来。

我们在浙大住的是竺可桢教育大楼，是留学生住的地方，这里白人留学生很多，看起来质量比Pa那所学校里的要好。韩国的留学生在这里不再乌鸦成群，零星的几个，还是一幅咵极了的样子，很容易和日本人分开。

在住所里安顿好后，我们就到留学生的食堂去吃饭。Pa在校门口卖水果的时候，水果摊的阿姨也告诉他浙大的留学生食堂很好。那个食堂就在我们住的楼里面，我们三个于是就过去吃。

我也是在学校食堂吃过N多次的人，但第一次发现食堂，哪怕它是留学生食堂是这个样子的。一个字“吵”，三个字“非常吵”。食堂里的大圆桌子都挨得非常紧，里面各色（肤色）人等全在吵，声音最大的当然是传话的女服务员，她们可不需要北方这里通用的对讲器。她们每个人端菜过来的时候，不用车子，一个托盘里放了不能再多放的盘子，每个盘子上有一个木头夹子（我们平常用来夹衣服夹子），上面写了桌位。其实桌位也是很难记的，因为一张桌子可以坐好几位不相干的人）。这是送菜，等收盘子的时候，她们也不会用推车，一个大盆，里面装的东西快要顶到下巴了，她那边还在往上摞，就这样她还能用另一只手擦桌子。看着这些能干的南方姑娘，我觉得北方的服务员真是享福，我心里面也希望这些姑娘都到北方来打工。

在我们坐的那一桌上，Nova看到旁边的老外给送上来一盘土豆泥，她也想要。没想到点了之后说没有了，服务员阿姨说给她换一个山药卷，她很不高兴，山药卷来了也不吃。我和Pa劝说她。Nova不仅是看着小，心里面有些地方也的确是小，对新食物的接受非常非常慢。到快离开桌子的时候，她才同意吃，好在最后也承认的确是好吃。

因为阴连连的雨，我们在住的地方略逛一逛，就睡觉了。

9月15日

姐和Cong早上赶来和我们汇合后，我们就出发了。先去黄龙洞，翻过山后正好是岳飞庙，游完就到了西湖。

Cong这些地方都没去过，玩得很好。Nova只在黄龙洞的时候耍了点小脾气，其他时候都很好。

在西湖坐船的时候又赶上雨，顶着雨来到湖心小岛，看到“虫二”的题字。上岸后，Nova就不能支撑，睡着了。没办法按照计划到灵隐寺去。姐抱着Nova在岸边等我们，我，Pa和Cong租了三辆自行车绕着苏堤白堤骑，路上骑过楼外楼名店。

一个小时后来找姐，Cong还是想去灵隐寺，虽然已经4点半了。他在这里上学，也没有很多时间玩。于是我们打了一辆车到灵隐寺，果然要关门了。在门口照了相，往回返。在挨近浙大的玉泉饭店吃完饭后，姐和Cong会他们住的地方，我们一家回浙大。Cong很留恋我们，希望我们明天还到他们家去，我说要看明天是坐飞机走，还是坐火车。我们把他们两个送上公共汽车，和姐也有一年多没见面，见面也是匆匆。

因为天已经黑了，我们就在黑暗中逛一逛浙大。从北京来的人，可能会特别感触杭州的夜色。这里不像北京，夜里也灯火通明的，这里就是黑，没有照明灯。

转到了“浙大往事”，进去，Nova玩人家的沙发，我看一看里面的东西，咖啡单和同学的留言。Nova问我什么叫"往事",我解释一番后，她说“和城南旧事一样。” 

9月16日

早晨在浙大的校门口买票，没想到还有晚上6点钟的直达，于是把托X买的另一个时间的火车票退掉，改换了这一路车。只是这个时间，没办法再赶得及去姐那里了。

退完房后，我们去了灵隐寺。带Nova看了飞来峰的佛像，还登上了峰顶。Pa给Nova买了一个手链，给我买了一个钥匙链，我没想到他是那么爱买纪念品的。到灵隐寺里面，没有机会看很多庙，只去了两个殿，就离开了。灵隐寺的很多像都是金身，可见这座寺庙的确香火很旺。

晚饭Nova吃火车上的盒饭，吃得很欢喜。吃完玩一会睡下，一夜无话，再醒来，又见我可爱的家了。

三天，杭州。

还接着上次的写。依旧是9月14日的事情。

从机场到我的二姐所住的地方其实不远，过钱塘江的时候下很大的雨，但是从高速口出来后，雨却是一幅要停的样子。从出租车里出来，立刻感到杭州的潮湿和蚊子的力量。姐住的小区有水有桥，典型的南方居落。我们顺利找到姐所住的楼，她刚好下楼来接我们。

Nova见到Cong，倒也不陌生，虽然已经有1年多未见。Cong见了她，也是一幅旧相识的样子，带她到自己的书桌那里去玩。

姐的眼疾果然还是没有好，但Cong坚持说妈妈可以出去玩。我帮姐把午饭做好，四个人一起吃完饭，闲坐一会儿，准备去看钱塘江的潮。Cong不愿意去，说那个地方自己去过太多次，于是他一个人留在家里

姐住的这个高教园区，乌乌牙牙的全是学生。杭州除了浙大和国美，所有的学生都搬到了这里，所以也应运而生出来两大产业，一是出租车，二是复印室。出租车就是载人到去市里的火车站或是到江边区，当然也有到其他校区和居民区的，因为很多学生像姐一样，住在老师购买但是不住的居民小区里面。

今天因为是中秋节，学生们都放假，出租车火的不得了，我们在路口站了有20分钟，没有拦到车子。这里的出租车也是有趣，可以拼车。只要是同一个方向，坐得下，就可以上车，只要每家给司机车费就好。车费倒也不贵，5元钱。

终于赶上一辆车，风风火火地、非常颠簸地赶去江边。出租车的底盘很好，因为司机是不知道减速的，即使路上不远处就有减速障碍，姐说这里的司机永远都是前行，跨障碍前行。

终于到了钱塘江，雨也跟着来了。怪不得Cong在我们来之前特别叮嘱要带伞。今天真的是三步一雨了。姐也说她来到这里才明白，为什么许仙总是在西湖边上撑着伞，实在是雨来得太快太突然，与其撑伞闭伞的麻烦，还不如把伞一直撑着，让雨来下好了。

江边一岸一岸，一地一地的都是学生。到处有提醒珍惜生命的语句。中国的旧历八月十八是钱塘江潮最高的时候，我们今天是八月十五，走那天是八月十七，算是赶不上了。领着Nova看江上的桥，跨江大桥真的很长。我已经不太记得在武汉长江大桥行走的感觉了，模模糊糊里面，似乎远胜过这座江带给心潮的涌动。

Nova不怎么配合，总是说自己很累。让她去踩堤坝斜坡上的草地，她也没有兴致。后来我们都下去，我喊有蘑菇，她才撒了欢地奔去，不知不觉间，她自己走到了回去喊出租车的地方。

没想到等车的那一会儿，突然间又瓢泼地来雨了。我们三个人两把伞，Pa还招另一位遭雨淋的学生一块儿来伞下躲雨。在北京的时候还打算八月十五在西湖上观月，看来是没有希望了。

雨突然来的时候，真的是没办法，前后都是雨，索性就站在原地。出租车一辆辆地来去，没有一辆停下来载我们，Pa和我们分别站在马路两边，但总是与车子失之交臂，被别人抢先坐了去。最后，我们干脆站在杭师的门口，决定了，不走了，等着车子来。这个时候，又急瓢瓢地来了一阵雨。我、姐、Nova偎在一起。

终于等这阵雨停了之后，坐上了一辆面包车，和我们老家的情况非常相似。开到姐的小区门口，Pa说和Nova在下面等我们，要赶到浙大去，迟了怕没有房子。我于是自己和姐一起爬到六楼去取行李箱。Cong很想和我们一起走，姐不肯，说他的作业还没有写完。我和姐简单说了两句。约好明天她去浙大找我们。Cong很想我们住在高教园区这边，不过Pa觉得距离市里太远，不方便游玩。其实纵然方便，他也早就想好住在外面，他向来不愿意住在亲戚家里。

（没想到杭州两天，罗里罗嗦还是有不少可写的，写了两天，一天的事情也没有写完，暂时先这样，还要把这两天Nova的事情写一写。）

2008-9-24下午写

To：

Kiki，小No开学了呢，今天穿着青蛙雨鞋去的。

明媚，生活本也平平淡淡，不像你的好玩有趣。所以记着记着就松懈了。

Junejian,我倒是觉得孩子未必以后会看这些围绕她（他）写的东西。这些记录更多的是留给自己，如果说以后真的还会有读者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