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周五,带Nova去朝阳公园的时候,在一个小店里第一次给她买了一瓶九龙斋的酸梅汤,从此酸梅汤就成为她的犒劳饮品。
此后的有一天在学校的A超市,她在冰柜里发现了这种酸梅汤,要求我给她拿。酸梅汤肯定不是第一次在超市出现,只不过买过一次之后,就特别注意到了瓶子的外观而已。我说冰柜里的太凉,如果你能找到不凉的,妈妈就给你买。没想到,我的牛奶还没选完,她那边倒拿了一瓶过来,放在购物筐里了。
上周在4楼的餐厅吃完晚饭,我们一家到地下的B超市购物。Nova又提到酸梅汤。Pa说已经都买好东西该交钱了,等下次再买吧。不过他看Nova不高兴,就说你自己去找吧,找到就买。我们还没有在B超市买过酸梅汤,并且B超市要比A超市大很多。我同情Nova,告诉她有两种方法可以找到。一是自己到饮料架那边去找,我指给她看饮料架的位置;另一个是找超市的姐姐或者阿姨帮忙找。Nova先是想让我和她一起到饮料架,我不肯。Pa故意说,我们去排队交钱了,排到后,你还没找到,就不买了。Nova情急之中,选择了第二种方法,我看到她到一个导购那里,别人弯下腰听她说话。然后,我们在排队的时候,Nova就大叫着“爸爸爸爸”,拿着酸梅汤过来了。
买好,我看了看小票。告诉Nova,B的酸梅汤是3.5元,A的是3.8元,你说我们下次应该到哪儿去买?
Nova想了想说是到B去买,因为3.5元比3.8元便宜。Pa又问她便宜多少,她这次想了半天,说是便宜3毛钱。我称赞她,让她下次提醒我该去哪个超市。
又有一次中午吃完饭,我和Nova两个人到B超市去买酸梅汤,我把3.5元给她,让她自己进去买,我在款台那里等她。不过我一站到款台那里,就发现不妙,因为中午买东西的太多,哪个台子都是长长的队伍。再看看Nova,拿着钱站在那里,似乎无所适从。我本想也进去,但又觉得既然说好了让她自己去,就让她自己买吧。这一次是导购主动找她,拿好东西,还带她插队交钱。我远远地对人家说谢谢,Nova似乎又没有说谢谢。我看她手上还拿着钱,3.5元没有花完,还以为酸梅汤降价了,谁知道再一看她手上的酸梅汤,原来是康师傅的,不是以前那种牌子。
我于是对Nova说有三件事你下次别忘了,一是要对帮助你的人说谢谢,包括给你拿酸梅汤的和收钱的;二是看清楚酸梅汤的牌子,我们要买的是九龙斋;三是要排队,不要插队。Nova说还有第四件,我问她是什么。她说:
“拿住,阿姨说要拿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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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08-07-22,Nova4岁3月22天,晴)
Nova上午自己找到电话簿上干妈家的电话,自己拨号,邀请Hang明天“去”我们家。
下午她和我从图书馆回来,走路到另一个车站转车的时候说,我实在是想LYH,我很久没有见到她了。
吃完晚饭,她没有找到上午打算送给Hang的画,于是说算了,我再给她画一张。
一幅画画好,她又把白板上的画拿过来给我看,让我给她写上名字,当然还是巨长的名字“你知道一家人吗?一个爸爸一个妈妈和TT和HH”。
我对她说画的名字通常都是要言简意赅的,我们去艺术馆看的画名,都是用少一点儿的字来表达意思。她不愿意听,说“我就要”。我只好说“随便你”。
我工作时抬眼就能看到的墙上有4张她在5月23日第一次用水彩纸画的画,都是一个系列的,第一幅的名字叫“小孩们本来觉得窗外有太阳……”这个名字用了省略号,表示她还有很多的话要说。我现在还记得当初劝她放弃那个故事一般的长名字时,她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。我于是用上省略号。
另外一幅6月份的画起的名字是:
这个那个
天空伤心
小孩们受灾了
这个名字也还罢了,但先别着急,底下还有呢,她居然说这幅画还有一个歌名:
Do La Mi Sol
Fa Mi Sol
La Ti Fa Mi Sol Sol
Mi Do Mi Re La
Mi Sol Mi Mi Sol Mi
(2008-07-20,Nova4岁3月20天,星期日,晴)